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灵魂深处的脆响。
那道蕴含鬼溟毕生修为和怨毒的本命毒针,在距离沈源眉心不足三寸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停滞,然后……寸寸断裂,化作一蓬飞灰,消散于空中!
小主,
“什么?!”鬼溟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向那黑袍人,“你……你为何……”
玄骨上人也是目光一凝,看向黑袍人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沈源死里逃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看向那黑袍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此人……到底是敌是友?
黑袍人缓缓放下了手,兜帽微动,似乎看了沈源一眼,然后转向鬼溟,用一种沙哑而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语调说道:
“此子,动不得。”
黑袍人轻描淡写地弹指间毁去鬼溟蕴养多年的本命毒针,并说出“此子,动不得”这句话,让整个战场的形势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鬼溟的脸色由惊怒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死死盯着黑袍人,声音带着颤抖:“尊使……您……您这是何意?我们幽冥宗与贵教合作多年,此次行动也是……”
“合作?”黑袍人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你们幽冥宗,不过是吾主随手布下的一枚棋子罢了。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此子身负‘源器’,关乎吾主大计,岂是你能动的?”
“源器?”鬼溟一愣,目光猛地转向沈源,尤其是他手中那光芒渐敛的守剑令,以及……他似乎感应到了沈源识海中那尊小鼎散发出的、与魔念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奇异波动。“难道是……当年从那陨铁中分离出去的……”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黑袍人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可惜,知道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