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见识到了万法域的危险。地面看似坚实，却可能突然塌陷，露出吞噬一切的流沙；平静的天空会毫无征兆地降下蕴含混乱法则的“灵煞风暴”；一些看似普通的石头或枯骨，可能蕴含着致命的禁制或诅咒。

有几次，他们险些撞上隐匿在空间褶皱中的裂缝，幸亏沈源对空间波动感知敏锐，及时预警，才化险为夷。

“沈长老，你这手空间感知，在此地真是如鱼得水啊！”金鸿长老看着一道细如发丝的空间裂缝将一块巨岩无声无息地切成两半，心有余悸地说道。

木松道人也点头赞同。若非沈源，他们这一路绝不会如此顺利。

沈源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的神识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混元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行进了约莫一日，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景象。一片由各种破烂兽皮、巨石、甚至巨大骨骸搭建而成的简陋建筑群，出现在地平线上。建筑群外围，歪歪扭扭地立着一圈木栅栏，上面挂着一些风干的头颅和不知名的骨骼，显得狰狞而野蛮。

“那里应该就是‘骸骨集’，枯骨荒原上最大的聚集点之一。”木松道人对照着情报，低声道。

三人靠近集市入口，立刻感受到数道隐晦而充满恶意的神识扫过。入口处，两个穿着破烂皮甲，脸上带着狰狞伤疤，气息在灵师后期的守卫，懒洋洋地靠在栅栏上，眼神如同打量猎物般在三人身上逡巡。

“新来的？懂规矩吗？入集费，一人块下品灵晶，或者等价物。”一个守卫伸出脏兮兮的手，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敲诈意味。

下品灵晶？这在宇界内部足够一个灵师境修士修炼一个月了！在此地却仅仅是入集费？

金鸿长老眉头一竖，就要发作，却被木松道人用眼神制止。

沈源上前一步，灵王初期的气息微微释放出一丝，平静道：“灵晶没有，用这个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