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巡逻的弟子更加警惕,所有阵法全天候开启,各种探查、预警的符箓和法器被布置到极致。

议事厅内,铁战、土艮等人面色凝重。

“血杀堂的那帮老鼠,最是难缠。他们不会与我们正面交战,只会躲在暗处,伺机发动致命一击。”铁战长老沉声道,他肩膀的伤势还未完全愈合,但眼神依旧锐利。

土艮长老点头:“尤其是那万鬼噬魂幡仿品,需格外小心。此物至阴至邪,对神魂和灵宝的克制极大。沈长老的混元剑种虽强,但若被其污秽,威力恐会大减。”

木松道人忧心忡忡:“最麻烦的是那鬼皇意念,我们根本无法判断其会以何种形式出现,又拥有怎样的手段。”

金鸿长老暴躁地挠着头:“难道我们就只能被动挨打?等着他们来刺杀沈长老?”

一直沉默的沈源,缓缓开口:“被动防御,绝非上策。血杀堂既然冲我而来,那我便给他们这个机会。”

众人皆看向他。

沈源目光平静,深处却仿佛有混沌漩涡在酝酿:“他们想杀我,我也想借此机会,彻底打破瓶颈。既然如此,何不将计就计?”

“你的意思是……”铁战长老似乎明白了什么。

“示敌以弱,引蛇出洞。”沈源淡淡道,“我会放出消息,因强行施展秘法,伤及本源,需要离开堡垒,前往赤炎河上游一处隐秘之地疗伤。那里,便是我们为他们选定的葬身之地!”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此计可谓兵行险着,将自身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太冒险了!”木松道人反对,“万一……”

“没有万一。”沈源打断他,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我需要这场极致的压力来突破。而且,我们也并非没有准备。”

他看向木松和金鸿:“木松长老,你精通阵法,我需要你在那处地点,布下‘颠倒五行迷天阵’和‘九霄雷殛阵’,不是用来困杀他们,而是用来干扰那片天机,隔绝鬼皇意念与本体的大部分联系,同时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