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比时高台上那位发话的长老。

“弟子沈源，拜见长老。”沈源上前，恭敬行礼。

老者缓缓转过身，面容清癯，目光温润，却仿佛能洞穿人心，正是外门传功阁首席长老——明诚道人。

“不必多礼。”明诚道人微微一笑，指了指石凳，“坐。”

沈源依言坐下，姿态不卑不亢。

明诚道人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欣赏：“你很好。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好。”

“长老过誉。”沈源道。

“并非过誉。”明诚道人摇头，“五行均衡，混元初显。你修炼的，是《混元无极经》吧？”

沈源心中微震，知道瞒不过这等人物，坦然承认：“是。”

明诚道人叹道：“果然。此法乃上古混元宗镇派功法，直指混沌大道，威能无穷。但修炼条件苛刻至极，非五行均衡体质不可，且对资源、悟性要求极高，进境缓慢。你能在如此年纪修至灵皇中期，并初步融合五行，凝练出一丝混元真气，堪称奇迹。想必，另有际遇。”

沈源沉默，小鼎和灵葫是他最大的秘密，自然不会透露。

明诚道人也不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他话锋一转：“你可知，为何宗门对五行灵根，尤其是五行均衡的弟子，并不看重，甚至视为杂灵根？”

沈源道：“因为修炼速度缓慢，突破艰难，远不如单系或双系灵根效率高。”

“不错。”明诚道人点头，“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培养一个单系天灵根弟子，百余年甚至数十年就能成就灵皇，而五行均衡者，同样的时间可能还在灵师境蹉跎。宗门要发展，自然选择效率更高的。此乃大势。”

他看向沈源：“但你是一个异数。你的修炼速度，甚至超过了大多数单系天灵根。这说明，你的际遇，补足了《混元无极经》最大的短板——修行速度和资源。”

沈源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