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阳山动作微顿,猴爷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涕泪横流,语速飞快!
“城西!西郊!有个早年间废弃的‘永丰’厂坊!那地界儿...是豹爷...呃不...是陈豹那厮的老巢!他...他专干这路营生!”
顾阳山剑眉一挑:“哦?陈豹?这‘豹爷’又是何方神圣,干的什么勾当?”
“小......小猴子这里这些崽子,全是陈豹那王八蛋弄来的‘货’!”
猴爷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大哥!您要找的那孩子,十成十就在陈豹手里攥着呢!错不了!”
“行!!”
顾阳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回首睨视着地上抖如筛糠的猴爷:“若你所言有半字虚妄......”
顾阳山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比寒冬更冷:“呵呵,那小猴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眼见顾阳山转身欲走,猴爷肝胆俱裂,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扒着门槛嘶喊!
“大哥!等等!小猴子还知道...知道陈豹有个胞弟叫陈洪!那厮如今...如今就在城里‘明水旅店’落脚!他...他每夜必回那废厂坊去!这是铁律!”
顾阳山倏然转身,目光如两道冷电,直刺猴爷:“那陈洪,生得何等模样?”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猴爷被这目光刺得头皮发麻,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战战兢兢道!
“好认...好认得很!那陈洪...额头上生着个鸡蛋大小的赤红肉瘤,油光锃亮!顶上......顶上更是寸草不生,光溜得能当镜子照!”
“好!” 顾阳山微微颔首,“若一切属实,便饶你这猴头一命...”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振,那根沉甸甸的铁棍脱手飞出!
“铮——!!!”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颤鸣!铁棍化作一道乌光,擦着猴爷油亮的头皮飞过!
“哆”的一声,深深钉入门框旁的土墙之中,棍尾兀自嗡嗡震颤,入墙足有三寸有余!劲风刮得猴爷头皮生疼。
猴爷吓得魂飞魄散,待那煞星身影彻底消失在暮色中,才敢大口喘气。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命,奈何胯下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