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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出房间,储物室的大门敞开着 阳光斜斜的落进来,在门槛前面镀上一层光白温度的金纱。
跨出大门,踏进阳光里。今日天气正好,昨夜的雨仿佛是一把雨刮器,刮走了乌云。
扰民的猫咪从房梁上跳下来,迈着猫步走到石台阶上,侧头警惕的望了我们两眼,然后身手敏捷的跳上外墙挂着的木架。
空气中传来鸟鸣,叽叽喳喳,潮湿蒸发的味道弥漫,混杂山林的竹叶香和老屋气息。
我把手支在眉毛上,为眼睛挡住一小片晴朗,“婆婆人呢?”
魏语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知道呀。”
说曹操曹操到,
咚……咚……咚……
婆婆杵着一把实木拐杖,弓着背,背上背着个大竹条背篓,缓慢艰难的从老屋后面的小道绕过来。
看见我,露出老母亲慈祥苍枯的笑容,胶鞋步入院落的石板,拐杖叩在上面,尤为清响。
“儿娃子,睡醒啰?饭吃了没的嘛?”
“饭?哪有饭?”我左顾右看。
婆婆和蔼一笑,把拐杖倚在台子边上,解下背篓,往地上一倒。
成堆的玉米如金黄灿烂的雪崩,涌向地面。
我这才注意到,院落上已经堆积了一道等膝高的玉米小山。
“我清早八晨给你们熬了稀饭,还有昨晚剩的些菜。我都搁锅里头熯热咯,你们刷完牙就赶紧吃哈 。”
婆婆还给我们做早饭,我真的,感动的要哭了。
魏语不是很煽情,她蹲在晾晒鞋物的地方,摸了摸我跑鞋的内侧,“嗯……你鞋子还有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