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在车库停稳,甚至还没完全熄火,那种在宴会上被强行压抑的渴望便瞬间破土而出。
一进到玄关,感应灯亮起的瞬间,沈知遥便迫不及待地转身,踮起脚尖,主动搂上了顾承屿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顾承屿几乎是同时回应,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玄关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
顾承屿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眼神幽暗如同深潭。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将气氛渲染得更加旖旎。
情到浓时,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最深切的占有。
在沈知遥意乱情迷之际,顾承屿却坏心地稍微放缓了节奏,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带着戏谑的笑意,旧事重提:“老婆,别人就只是多看了我一眼,你就醋成那样?嗯?”
沈知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翻旧账弄得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还被他掌控着,只能无力地瞪他,气息不稳地反驳:“那你呢?程诺就只是……只是想和我碰个杯而已……你又……又在醋什么?!”
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带着情动时的娇媚,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
顾承屿闻言,低笑出声,非但没有反省,反而像是被这句话激发了某种胜负欲,动作猛地加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告:
“我们俩彼此彼此!”
沈知遥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还软得厉害,只能借着那点气势,嘴硬地回怼,声音绵软又带点娇嗔:“哼!谁知道我们顾总这么招蜂引蝶,我就是见不得别人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你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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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的醋意和独占欲,简直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