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恒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压了压:“喜事不假,但正因如此,往后府中之事,乃至朝中要务,我怕是难以像从前那般时刻盯紧了。”
他走到二人面前,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从今日起,我会多在府中陪伴嫣儿,朝中议事恐难时常到场。张迁,你素来心思缜密,熟悉朝堂运作,往后便由你暂代我处理日常政务,遇有各部奏请的文书,先由你过目筛选,拟定处置意见后呈给我,若遇急事,可直接入府禀报。”
张迁心中一凛,忙躬身应道:“属下不敢懈怠,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殿下所托。只是……朝中老臣众多,若知晓殿下周旋府中,恐会有人心生异念,属下担心镇不住场面。”
白洛恒冷哼一声:“镇不住?本王给你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是一个“洛”字,令牌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随后又将身后悬挂着的佩件递给张迁:“持此令牌,如本王亲临,若有哪个老顽固敢阳奉阴违,你就持此剑先斩后奏也无妨。”
张迁双手接过令牌和宝剑,将令牌收入怀中:“属下遵命!定当以殿下之令行事!”
白洛恒转而看向刘积,语气愈发严肃:“刘积,你掌禁军,干系更重。皇宫内外,尤其是各宫苑的动向,需盯得更紧些。”
刘积抱拳:“殿下放心!属下已加派暗卫,将皇宫四周的角楼、宫墙都布上了眼线,连各府的车马出入都有专人记录。但凡有半点异动,属下即刻带人镇压。。”
“不够。”白洛恒打断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宫墙的飞檐。
“不仅要盯紧皇宫,朝中百官的府邸也需暗中监视。尤其是那些曾与张瑾有牵连、以及那些老臣,他们的一言一行,哪怕是家仆的往来,都要一一记录在案。若发现有人私下串联,或是与边境有书信往来,不必请示,先将人拿下,搜出证据后再报给我。”
刘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属下明白!定叫那些心怀鬼胎之辈无处遁形。只是……皇亲国戚那边,是否要格外留意?”
白洛恒转过身:“那些王子自然是要严加看管,至于那些公主,长公主与晋安公主已经出嫁,若是没有大事,无需禀报!”
“属下遵命!”刘积沉声应道。
白洛恒走到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正是他对近期几项要务的安排。
他将纸递给张迁:“这些事都是眼下急务,你按我写的章程推进,若实在棘手,便记下来,入夜后到府中与我细说。”
张迁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将内容记在心中,又问道:“殿下,那每日的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