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恒的目光落在那卷诏书上,孩童的笔迹里还能看出几分颤抖,想必写这诏书时,是皇帝身边的人所写。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玉玺上的螭龙,冰凉的玉质带着百年的沧桑。
“自愿禅位?”他低声重复着,语气复杂。
“怕是你们逼得太紧了。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呀,你们逼我成了千古罪人了……”
内侍连忙磕头:“不……不是的殿下!陛下是……是想通了,他说……他说自己守不住这江山,让殿下……让殿下一定要好好待百姓……”话未说完,便已泣不成声。
白洛恒看着他发抖的肩膀,忽然想起方才裴嫣的话——“日子是过给眼前人的”。
他拿起那卷诏书,字迹显得很是潦草,想必那人也是在慌乱之下才写下的诏书……
收起诏书,看向那名内侍着的传国玉玺,他的眼神立马迸发出一种光彩,那是一种既渴望而又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他的指尖距那方玉玺不过寸许,冰凉的玉质已透过指尖传来,如同有一股电流顺着血脉直冲天灵盖。
那螭龙纽上的纹路硌着指尖,带着百年皇权沉淀下的厚重,让他几乎就要触摸到。
就在此时,张迁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殿下!”张迁的声音压得极低,额角的青筋却微微跳动。
“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