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停了,乌云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绛州城的龙旗上,泛着金色的光芒。白洛恒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田野,那里曾因旱灾而干裂,如今却在雨水的滋润下泛起绿意。
安抚民心、重建山西,大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摆驾,回建安。”白洛恒转身,玄色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出坚定的光。
“山西的事,还没完。”
几日后,白洛恒一身玄色龙袍,踏着雨后未干的水痕步入通天殿,百官早已列立两侧。
“崔皓一案,今日尘埃落定。”
白洛恒坐定龙椅,声音透过殿内:“逆贼崔皓,勾结流民,以粮米诱骗百姓为乱,攻城略地时纵容部众屠戮无辜,其罪当诛。朕意,三日后于闹市问斩,悬首城门三月,以儆效尤。其亲族三代,无论老幼,一律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回京。”
殿内鸦雀无声。许久,萧澈出列,躬身道:“陛下圣明。崔皓之罪,罄竹难书,此处置既显国法威严,又能震慑宵小,臣附议。”
白洛恒颔首,目光扫过群臣:“但诛逆易,防乱难。自大周立国以来,楚洪、崔皓之流已三起叛乱,皆因兵权旁落,地方节度使手握重兵,尾大不掉。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议一议,这兵权之事,该如何处置,方能永绝后患。”
话音刚落张迁便出列奏道:“陛下,臣以为当效仿夏朝时期‘削藩策’,将地方都督及刺史兵权尽数收回!各州只留衙役维持治安,兵马统归中央,由兵部直接调遣。如此一来,地方无兵,纵有野心也难成气候。”
“张大人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