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北疆的雪来得比往年更早。一封加急奏折再次送入长生殿,奏报上写着:“默哆率骑兵突袭朔州边境,劫掠了三座哨所的粮草,因我军早有防备,未伤根本,贼军已退回漠南。”
白洛恒捏着奏折的边角,指尖微微用力。默哆此举绝非偶然,草原今年冬寒来得骤烈,牲畜冻死无数,各部储粮告罄,默哆这是想靠劫掠补充给养,却不知这恰恰暴露了他的窘迫。
“战机到了。”
白洛恒站起身,案上的舆图被风吹得轻颤:“默哆粮草不济,才会冒险劫掠;八部联军看似势大,实则各怀鬼胎,正是我军北上的良机。”
次日清晨,大明殿的烛火比往日更亮几分。文武百官按品级列立,看着御座上的白洛恒,心中都有预感,或许大周立国之后的第一场战事要来了……
“众卿,”白洛恒的声音透过殿宇。
“默哆反复无常,冬寒之际仍敢劫掠我边疆,此乃挑衅;漠南本是中原故土,被草原部落占据二十余年,百姓流离,此乃国耻。朕决定,明日发兵北伐,收复漠南,荡平草原十三部!”
殿内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吏部尚书李默出列,忧心忡忡地奏道:“陛下,臣以为不妥。如今已是深冬,漠北风雪连天,十分寒冷至极,大军北上,怕是会受冻患病,如何作战?”
几位老臣纷纷附和:“李尚书所言极是!兵法有云‘冬不兴师’,望陛下三思!”
白洛恒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反而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诸位担忧的,朕早已料到。”
他拍了拍手,两名内侍抬着一个木箱走进殿内,打开箱盖,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件件厚实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