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治,却不必急在一时。”
裴嫣仰头望他,美眸中的那抹担忧格外真切:“当年齐明帝为抑制兼并,推行‘均田制’,用了整整十年才初见成效。陛下不妨效仿先贤,先立规矩,再慢慢收网。譬如限定世家田亩上限,超出者由朝廷赎买,既给了他们体面,也护住了百姓生计,岂不是两全之策?”
白洛恒沉默了。他知道这是稳妥之法,可胸腔里那股郁气却像堵着块石头,咽不下,吐不出。
他挥手将握着的茶杯愤怒的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碎石溅了一地……
“陛下!”
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声音软软的:“臣妾知道您心里苦。可您是天子,肩上扛着万里江山,不能像寻常人那般任性。今夜先歇着,明日醒了,或许便有两全之策了。”
说完,她伸出纤细的柔荑,从背后缓缓解下他身上的衣裳,随后来到白洛恒身前,看着他那怒火仍旧无法消散的脸色,抿嘴一笑,随后用手将散落肩膀上的飘逸秀发盘起,慢慢……
…………
一柱香后,白洛恒只感觉腹中的欲火更加汹涌起来,对着她那张红艳的嘴唇印了下去………
“咛嘤!”
二人唇齿交加,面对他汹涌的攻势,裴嫣不由得从嘴中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声轻嘤让白洛恒彻底失去脑海中仅存的那丝理智,他把她横抱而起,甩在床榻之上,最后迫不及待的打落纱幔,扑了上去……
夜晚,白洛恒躺在床上,听着身侧裴嫣平稳的呼吸,虽说气是消了不少,却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