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衣裳站到镜子前,咬着红唇犹豫了好半晌,才下定决心去换。
换到一半,她做贼心虚似的,恨不得去把门闩再插紧两道。
那细细的丝带缠上雪白肌肤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可等她全收拾妥当,披着件薄软的外衫站到镜前时,连她自己都愣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肌肤赛雪,被这火红的绸缎一衬,整个人亮堂得晃眼。
腰段掐得极细,香肩半露,那点平时被嘴硬遮掩住的娇媚,这会儿全满溢出来了。
白若雪本来还想挑挑毛病,可左看右看,那嘴角怎么也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前襟,又觉得这动作太羞人,又赶紧把手放下。
“呸。”
“我这是为了赢她们俩。”
“才不是为了哄那老色鬼高兴呢。”
话说得挺硬气,可她看着镜子里眼波流转的自己,脸上红得更厉害。
过了一会儿,她对着镜子抬了抬下巴,凶巴巴地小声嘀咕。
“今晚迷不死你这个坏胚子!”
这话刚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了这股子酸味了。
白若雪赶紧捂住脸,在屋里转了两圈。
可转完以后,还是没忍住又溜回了镜子前。
她越看越觉得还差点意思,光这一件里衣不成,林卫东那人眼毒得很,嘴也坏。
要是让他挑出一点毛病,今晚她耳朵都别想清静。
于是白若雪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旗袍。
这旗袍颜色没有肚兜那么炸眼,是偏深的酒红。
领口立得规矩,腰身却收得极妙。
穿在外头瞅着端庄贵气,可只要莲步轻移,开叉处又能荡出十二分的风情。
她把旗袍摊在炕上,越瞅越满意。
“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