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理直气壮地说道:
“所以才要去我那屋啊。”
“那炕下午我就添了把火,这会儿坐上去热乎得正合适。”
孟婉晴跟着点头赞同。
“晓娥说得对。”
“外头风越来越大,窗户缝里都往里钻凉气。”
“咱们还是先去屋里等着吧。”
白若雪嘴上没反对,转身却作势要往自己房间走。
娄晓娥叫住了她。
“哎,你干什么去?”
白若雪头也没回,步子却慢了。
“把我那屋炕上的衣裳收起来。”
“省得某些人抓住一点把柄,等会儿能笑话我一晚上。”
娄晓娥咯咯娇笑起来:
“现在收还有什么用?”
“该看的,我们刚才可全瞧见了。”
白若雪回头,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
“瞧见也不许往外倒!”
“尤其不许当着他的面乱嚼舌根!”
娄晓娥故意问道:
“为什么不说?”
“你不是精挑细选吗?”
“让他知道你为了等他下班,把半柜子衣裳全翻了个底朝天,他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呢。”
白若雪一听,更急了:
“你敢说,我就把你的也全抖落出去!”
娄晓娥神色微微一僵。
“什么意思?”
白若雪抬起下巴,得意起来。
“你就别在这儿跟我装了。”
“你刚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柜门没扣严实。”
“我虽然没进去,可我眼神好得很,早瞧见你藏着什么了。”
这下轮到娄晓娥脸颊发烫了。
她哪想到自己瞧见了白若雪满炕的狼藉,白若雪也眼尖地瞧见了她藏着的那些“私货”。
孟婉晴在旁边听懂了几分,又臊得不好意思细问。
她只好低着头整理披肩,心里却明白,那肯定不是什么能大白天拿出来显摆的物件。
白若雪总算扳回一局,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怎么不言语了?”
“刚才不是挺能耐,挺会拿话挤兑人吗?”
“还说我临阵磨枪,你自己背地里下的功夫也不少嘛!”
娄晓娥看了孟婉晴一眼,知道这带荤腥的话茬不能再往下接了。
她走上前,伸手替白若雪把旗袍的衣领理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