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那方面不行,让新媳妇给退回来了!”
秦淮茹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觉得有几分刺激,嗔怪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妈!您就别跟着瞎起哄,瞎说什么呢!”
心里却也觉得贾张氏的话有几分道理。
许大茂那人,平时看着挺能耐,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毛病呢。
闫富贵此刻正坐在自家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院里的各种风言风语。
不过,他那五毛钱的板车费倒是没白收,也算是从这倒霉蛋身上刮了点油水。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旁边几个正在议论的婆娘说道:
“依我看啊,这事儿啊,还是许大茂自身有问题。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他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娄家那么大门第,能这么不给面子?”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三大爷说得有道理!”
“就是,肯定是许大茂自己的问题!”
许大茂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狼狈地逃回自己的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嘲笑和议论都隔绝在外。
傻柱是最高兴的一个。
他被许大茂和易中海联合挤兑,心里正憋着火呢。
这会儿听到许大茂倒了大霉,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舒坦。
他特地从厨房里端了碗刚煮好的面条,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离许大茂家不远的地方,一边“呼噜呼噜”吃面,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时不时还插上两句嘴。
“我就说许大茂那孙子不是什么好鸟吧?看,报应来了吧!”
“还想跟我斗?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肯定是昨天在娄家装大爷,让人家给揍出来了吧!”
有人起哄道:
“傻柱,你不是说他那方面不行吗?是不是真的啊?”
傻柱一拍大腿:
“那还有假?我火眼金睛!就他那小身板,瘦得跟猴儿似的,能顶什么用?娄家大小姐那是谁?能受他那份窝囊气?肯定是把他踹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