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来了,快上座。”
刘海中和闫富贵也只好跟着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容。
“都坐,都坐,别因为我老婆子一个人,耽误了你们的正事。”
聋老太太也不客气,由着易中海把她扶到上首空着的一个位置坐下。
傻柱赶紧手脚麻利地给老太太添了碗筷。
老太太一坐下,目光就落在了桌子中间那坛酒上,鼻子又使劲嗅了嗅:
“嗯?柱子,你今儿个还弄到好酒了?这味儿,可比你平时从厂里带回来的那些强多了!”
闫富贵一听这话,心里更急了,生怕老太太也要分一杯羹,连忙抢着说道:
“老太太,这酒可不是柱子的,是……是林卫东带来的。说是叫什么……泸州老窖!”
“哦?林卫东?”
聋老太太这才注意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卫东,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他片刻,点了点头,
“嗯,这后生看着倒是一表人才。行,既然是好酒,那老婆子我也得尝尝鲜。”
林卫东微微一笑,起身给老太太的酒杯也满上了:
“老太太您言重了,一点心意,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聋老太太端起酒杯,先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呷了一小口,闭上眼睛咂摸了半天,这才缓缓睁开,赞道:
“好酒!果然是好酒!,回甘还带着股说不出的香味儿。柱子,你这朋友,可比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强多了!”
傻柱被说得老脸一红,嘿嘿傻笑。
易中海见状,也举杯道:
“老太太说的是,卫东这孩子,确实懂事。来,咱们也别光顾着说话,动筷子,动筷子。柱子这手艺,可是轻易尝不到的。”
刘海中和闫富贵也纷纷附和,几个人这才重新落座,气氛因为聋老太太的加入,似乎又多了几分热闹。
林卫东刚给聋老太太满上酒,又给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和傻柱续了些,那浓郁的酒香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屋里弥漫。
几位大爷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亮了不少,显然这“泸州老窖”的后劲儿开始上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略带犹豫的呼喊声:
“柱子,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