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易中海,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那点养老的心思,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来?”
他这是彻底放飞了,连一大爷都敢直接怼了。
易中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指着闫富贵,气得手都发抖:
“闫富贵!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我……”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混乱,那些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念头,此刻竟有些压制不住地往外冒。
“我胡说?”
闫富贵冷笑,
“你敢说你让傻柱娶媳妇,不是为了以后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你敢说你没打过何大清留给傻柱那两间房的主意?”
“放屁!简直是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脸面被闫富贵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我呸!”
刘海中也猛地一拍桌子,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觉得他假惺惺的。
此刻借着酒劲,也把心里的不满全喷了出来,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这院里谁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还有你闫富贵,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你那点抠门算计的德行,连耗子从你家门口过都得饿瘦三圈!”
“刘海中!你个官迷心窍的老东西!你除了会打儿子,还会干什么!”
闫富贵立刻调转枪口,跟刘海中吵了起来。
傻柱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几位平时道貌岸然的大爷,喝了酒之后竟然是这副嘴脸。
他再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也正愣愣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柱子,你别听他们胡说!”
秦淮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他们……他们都是嫉妒你,嫉妒我对你好!”
她说着,又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那张俏脸因为激动和酒精的作用,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秦姐……”
傻柱看着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一样刺破了屋里混乱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