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卫东在空间里玩挖掘机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闫富贵此刻正坐在什刹海的岸边,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的鱼漂。
今天天气不错,微风习习,柳枝轻拂。
岸边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几个钓鱼佬,大家隔着一段距离,互不干扰。
闫富贵选了个自认为不错的钓位,穿上了蚯蚓,甩下了鱼竿。
他眯着眼睛,戴着那顶破草帽,手里捏着鱼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咕咚。”
鱼漂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猛地往下一沉!
“来了!”
闫富贵眼睛一亮,手腕猛地一扬!
“哗啦!”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他甩上了岸,在草地上活蹦乱跳。
“嘿!开竿鱼!”
闫富贵喜滋滋地把鱼摘下来,扔进旁边的小水桶里。
开局不错,让他对接下来的收获充满了期待。
林卫东那小子说“爆护”,这词儿他越想越觉得带劲。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也渐渐升高了。
可是,除了开头那条鲫鱼,闫富贵的鱼漂就像定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旁边的几个钓鱼佬,倒是有时能听见他们提竿的欢呼声,还有鱼儿拍打水桶的声音。
闫富贵心里有些急了。
他换了几次蚯蚓,又挪了挪钓位,但鱼就是不咬钩。
“奇了怪了,今天这鱼都上哪儿去了?”
他小声嘀咕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带来的水壶里的水早就喝光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里开始盘算。
要是再钓不上来,晚上就没鱼汤喝了,咪西咪西也没什么指望了哦。
“闫师傅,今儿个手气不怎么样啊?”
旁边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提着一个半满的鱼桶,乐呵呵地从他身边走过,桶里几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和鲫鱼格外显眼。
闫富贵抬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个招呼,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这年轻人,明显是新手,用的渔具也普通,怎么运气就这么好?
一直耗到快中午,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闫富贵的鱼桶里,依旧只有那条孤零零的小鲫鱼。
“不成,再钓下去非得中暑不可。”
闫富贵泄了气,开始收渔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