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心里那股火又有点往上冒。
昨晚林卫东那小子,平日里看着憨厚老实,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肚子里也这么多弯弯绕。
那酒,绝对有问题!
不然几位大爷和老太太,怎么会那么失态?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那酒,他还真看不清这些人的真面目。
尤其是秦姐……傻柱心里叹了口气,秦姐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一看就心软,可老太太和闫老西的话,又让他心里打鼓。
“何师傅,何师傅!”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后厨门口响起。
傻柱抬头一看,是食堂管事李副主任的小舅子,姓钱,仗着姐夫的关系,在食堂混了个采买的差事,平日里没少捞油水,还总爱对他们这些厨子颐指气使。
“钱干事,嘛事儿啊?”
傻柱放下勺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钱干事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走了进来,指着刚出锅的一盆土豆丝:
“何雨柱,你这菜怎么炒的?”
“黑乎乎的,不是糊了就是酱油放多了吧?这让人怎么吃?
等会儿厂领导要来检查,你这菜端上去,不是打我们食堂的脸吗?”
这土豆丝确实因为傻柱刚才走神,火候大了点,颜色深了些,但要说糊了,那是胡扯。
傻柱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被这姓钱的一通指责,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说钱干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这菜糊了?
颜色深点就是糊了?你懂不懂做菜啊?不懂就别瞎咧咧!”
“嘿!何雨柱,你什么态度!”
钱干事把眼一瞪,
“我说你菜有问题,你还有理了?信不信我跟李主任说,扣你工资!”
搁在平时,傻柱可能也就怼几句,或者干脆不搭理他。
但今天,他心里不爽的很,加上对这些仗势欺人小人的厌恶,一下子全爆发了。
他把大铁勺往灶台上一扔,“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后厨都安静了不少。
“扣我工资?你算老几啊!”
傻柱往前一步,他身高体壮,往那一站,比瘦小的钱干事高出大半个头,气势上就压倒了对方,
“我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炒了多少年菜了?厂里哪个领导没吃过我炒的菜?
你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敢在这儿跟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