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分,一人没几口就没了!”
他想起那酒的滋味,还有点意犹未尽,昨晚虽然吵得凶,但那酒确实让他感觉痛快淋漓。
闫富贵也皱着眉头,他比刘海中想得多点,主要是心疼那被秦淮茹喝掉的酒。
他嘬了口牙花子,慢悠悠地说道:
“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酒里有毒不成?不能够吧?
我看林卫东那孩子,平日里老老实实的,不像那种会害人的人。
再说了,那么好的酒,他舍得拿出来给咱们喝,已经够意思了,你还在这儿疑神疑鬼的,不厚道啊。”
易中海眉头锁得更紧了:
“我不是说酒有毒。我是说,你们就不觉得不对劲吗?”
咱们仨,平时虽然也拌拌嘴,可什么时候像昨晚那么失态过?”
那些话,是咱们平时能说出口的?”
闫富贵一听这话,也沉默了。
昨晚他确实是放飞自我了,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那点老底都给掀了,现在酒醒了,回想起来,也有些后怕。
万一这俩老家伙记仇,以后给他小鞋穿怎么办?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
“卫东不也说了嘛,那酒度数高!劲儿大!咱们平时喝的都是什么?
不是兑了水的散装白干,就是自己家泡的药酒,能跟人家那正经八百的‘泸州老窖’比吗?”
兴许就是酒劲儿太猛,咱们仨都喝高了,酒后吐真言,也是有的。”
刘海中在一旁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酒劲儿大!老闫说的有道理。再说了,人林卫东不也一样喝了么?”
他怎么没事儿?还乐呵呵地给我们倒酒呢!”
他想起林卫东那憨厚的笑容,怎么也跟“下药”这种阴损事儿联系不起来。
易中海被这俩人一唱一和,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卫东是喝了,但他喝得不多,而且从头到尾,他都清醒得很,甚至还在“劝架”,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