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酒量本就不差,但今晚易中海他们存心灌林卫东,他作为陪客,也跟着喝了不少。
六十五度的二锅头,后劲正慢慢涌上来,脑子有些发沉,但还不至于糊涂。
“特别是那道胡萝卜炒肉丝,肉丝少了点,但火候恰到好处。”
林卫东继续说道,语气轻松。
傻柱嘴角撇了撇:
“就那点玩意儿,抠抠搜搜的,能炒出什么花来。”
林卫东笑了笑:
“何师傅,你这话就实在了。不过说真的,就那点材料,你能做出这味儿,确实是高手。”
这话傻柱爱听,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两人脚步都放慢了些。
林卫东像是随意地开口:
“何师傅,刚才在饭桌上,听你说起你父亲……他当年离开,就没给你或者你妹妹留下点什么信物,或者托人捎个话什么的?”
傻柱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有些复杂地看向林卫东:
“提他干嘛?一个为了寡妇,连自个儿亲生儿女都能扔下的人,有什么好提的!”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
林卫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感同身受”的表情,
“这当爹的,有时候也有苦衷。
你看我,我爹不也跑路了?
谁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想的。万一是怕连累家里人呢?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顿了顿,观察着傻柱的表情,见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便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何师傅,你爹是哪年走的?”
那时候,你跟你易师傅,关系应该挺好了吧?毕竟他是看着你长大的。”
傻柱沉默了。
他爹何大清是五一年走的,那时候他十六岁,妹妹何雨水才几岁。
易中海确实是从小看着他们兄妹长大的,他爹走后,易中海也确实没少帮衬他们。
“一大爷……他人是不错。”
傻柱闷闷地说了一句,语气却不似先前那般笃定。
他想起了小时候,他爹还在的时候,跟易中海关系确实挺好,两人经常一块儿喝酒聊天。
他爹走了之后,易中海就成了院里最照顾他们兄妹的人。
林卫东点点头,话锋一转,
“是啊,易师傅在院里威望高,为人也热心。”
“不过,我就是好奇,你爹当年走得那么突然,难道就没通过什么渠道,比如邮局什么的,给你们寄点钱,或者写封信回来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