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是气场十足的灰色西装套裙,尽显干练。
最后一套,则是一袭优雅的连衣裙式,端庄又不失风情。
他将这三套划时代的“凶器”塞进随身的帆布袋里,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这才走到那扇朱漆小门前,“笃笃笃”地敲了三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娄晓娥那张憋着火气的俏脸探了出来,一双杏眼上下打量着他,像是要在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哟!你林大忙人,还记得我这儿呢?”
她倚着门框,双臂环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林卫东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大小姐的火气不小。
他连忙挤出最灿烂的笑容,厚着脸皮往前凑:
“晓娥,我的好晓娥,我错了,我真错了!”
“昨天院里几个大爷做东,非拉着我喝酒,实在推不开。
我这一醒,脸都没顾上洗,就火急火燎地奔你这儿来了!”
“你闻闻,我身上还一股隔夜的酒味儿呢。”
他一边说,一边厚着脸皮想往里挤。
娄晓娥哪里肯让他这么轻易过关,身子一横,堵住了门口:
“少来这套!谁知道你是不是跟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拿院里的人当挡箭牌?”
“天地良心啊!”
林卫东举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
“我要是撒了半句谎,就让我出门让自行车给撞死,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他这副赖皮的样子,让娄晓娥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半,可脸上还是得端着架子。
她“哼”了一声,侧过身,算是让他进来了。
林卫东如蒙大赦,一溜烟钻进院子。
一进院,他就看见院角摆着两盆怒放的月季,地上洒了水,扫得干干净净,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清爽。
再看屋里,窗明几净,桌椅板凳都擦得能反光。
他心里一暖,知道这是娄晓娥特意为他收拾的。
娄晓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