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闭着眼睛,任由妻子施为,鼻子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哼声。
他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了。
他易中海纵横四合院几十年,靠的就是一个“稳”字,讲究的是以德服人,暗中布局。
可今天,他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泥地里跟人打滚,几十年的道行毁于一旦。
他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不对劲……今天这事,太不对劲了。”
他喃喃自语。
“怎么不对劲了?”
一大妈问。
“所有人都跟吃了枪药一样。”
易中海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晚上的情景,
“贾张氏是泼妇,但她很少会主动去招惹许大茂。
闫老西儿是抠门,但他最怕事,怎么会为了几块肉就跟人吵起来?
“还有刘海中那个蠢货,他有野心,但我知道,他没那个胆子敢当着全院的面跟我叫板,更别说先动手打我了……”
他越想,心里的寒意就越重。
“还有傻柱……他今天也太兴奋了点,上蹿下跳的,就跟看戏一样。”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难道是……”
“酒菜有问题?”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锐利起来。
他想起了林卫东。
那个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像个无辜受害者的年轻人。
他想起了林卫东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筷,和他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卫东啊,你怎么不吃菜啊?”
“易师傅,今儿个菜没准备足,我少吃一些,大家也能多吃一些嘛!”
当时听着多懂事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却让他脊背发凉。
可……
易中海又皱起了眉。
不对,酒他也喝了,菜他也吃了,院里还有那么多人也都吃了。
为什么有的人没事,有的人却疯了一样?
他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证据。
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去指控一个轧钢厂新来的采购员,太不明智了。
打草惊蛇,还会显得自己输不起,把脏水往一个后辈身上泼。
易中海的眼神变换了几下,最终,那丝锐利被他强行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