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娄晓娥吃完包子,三个女人又无精打采地坐了一会儿,总算都缓过来一些。
孟婉晴拢了拢耳边的秀发,轻声问道:
“晓娥,他……什么时候再来?”
这问题一出口,白若雪的耳朵也竖了起来,眼神飘向娄晓娥。
娄晓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她摇了摇头:
“不确定。”
他住我这儿,和不住在我这儿,其实也没太大区别,
他是采购科的,一年到头到处跑。
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四五天,个把星期也是常事。”
白若雪撇了撇嘴,但嘴上却不饶人:
“哼,我看他就是属泥鳅的,滑不留手。”
不过他说得对,咱们得干点正事了,不能总指望他。”
她站起身,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这就回家,去找我爹,看看能不能搭上以前的老关系。”
咱们要做,就不能用市面上那些普通料子,得弄点好的!”
孟婉晴也跟着站了起来,温婉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那我回家去把缝纫机搬来。”
那台蝴蝶牌是德国货,吃厚料子不跳线,正好用来研究那些衣服的版型。
我……我先试试看能不能仿出个样子。”
看着两个好友雷厉风行的样子,娄晓娥此刻心里也充满干劲,
“去吧,早去早回。”
三个女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和兴奋。
白若雪和孟婉晴说走就走,很快就告辞了。
空旷的院子里只剩下娄晓娥一个人,她扶着酸软的腰,慢慢走回屋里。
看着那张凌乱的大床,她脸上不由自主地又飞起了红霞。
她一头栽进被子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林卫东那充满男人味的气息,还有昨晚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小布条”……
这个坏蛋,真是要把人折磨死......
林卫东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在清晨的微风中悠哉地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