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当大厨,人五人六的,你不乐意。
非得去偷厂里的东西,把自己弄到锻工车间去。
现在好了吧?”
让人当孙子一样使唤,还落了一身伤。
你说你图个啥?”
是不是就图个刺激?”
傻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冲上去,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许大茂!”
何大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
他正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这边。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里学疯狗叫唤什么呢?
嘴上积点德,小心晚上睡觉咬了舌头!”
何大清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冷意,扎得人耳朵疼。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怵两样东西。
一是比他横的,二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傻柱是前者,但现在是个瘸子,他不怕。
可何大清这个老东西,是后者。
这老家伙自从回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看得人心里发毛。
“何大爷,我这不跟柱子开玩笑呢。”
许大茂干笑了两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
“得,您爷俩聊,我回屋睡觉去了。”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灰溜溜地钻回了后院。
何大清看着他的背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才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
“回来了?
去哪儿野了?”
“没去哪儿,就随便溜达了溜达。”
傻柱含糊了一句,一瘸一拐地进了屋。
屋里,何大清已经把碗筷都收拾干净了。
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凉白开就灌了一大口。
何大清看着他,也没追问,只是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