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溪没工夫去关心顾家和安家的事情,她最近很忙。除了每天都固定给霍南浔针灸和药浴,她还得去先锋食品厂传授技术,时不时的,还要去第二家具厂看看。
好在史为民是个会来事儿的,每天都包车接送,节省了她很多时间。
不过就算这样忙碌,她也没忘记投稿。
之前写的稿子已经全部都改好了,她让方通送去邮局投稿。
方通听说嫂子要投稿,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嫂子,我知道你厉害,但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厉害,连稿子你都会写,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夸张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不可能什么都会的。而且这稿子投了,也不一定录用,只是试试而已。”安云溪笑道。
方通还是觉得嫂子厉害,“那嫂子也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厉害的,团长都比不上你。”
他以前以为,团长是最厉害的人,但现在他心里最厉害的人是嫂子。
“你这么说,就不怕你们团长罚你?”
安云溪看了眼楼上,以霍南浔的耳力,绝对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说到这里,方通叹了口气。
“团长现在都不罚我了。”
他刚才那么说,其实也是有些故意的,说团长比不上嫂子是真心的,但刺激团长也是真心的。他发现团长这两天很沉闷,似乎又回到了嫂子没来时的状态。
“他怎么了?”
安云溪皱眉,她这两天忙,虽然发现了霍南浔的异样,但他不说,她也没有时间去观察。
“我也猜不出来。”
之前他还以为是两位叔离开,团长不舍才会那样的,但好几天都过去了,团长不至于还没有走出来。
安云溪叹了口气,“等我明天考了行医资格证回来,再跟他谈谈。”
她还要去先锋食品厂,也没有耽搁,上了史为民派来接她的车就走了。
方通打算先去把稿子寄了,就上楼跟霍南浔说了声。
霍南浔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信封上,眸底都是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团长,你到底怎么了?”
方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心头一个咯噔。
“难道你沉默寡言,是因为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