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用信息感知锁定所有商队名册的金光,对着白眉鹰王残魂吼:前辈!
借血焰一用——不是烧敌人,是点灯!
白眉鹰王的残魂在半空凝出半张脸,他鹰目圆睁,却笑出了声:教主让老臣点什么灯?
照妖镜?话音未落,他最后一缕魂火轰然炸开,血焰如红绸般缠上那些金光。
下一刻,整座熔炉变了天。
原本赤红色的熔浆里,突然腾起万千灯火。
每盏灯都是商队名册里的人影:老头目拍着骆驼笑,少女把发绳系在我腕上(那是十年前我在西域帮她捡回的),年轻人把货单塞进我手心(原来他塞的不是石缝,是我当年蹲在石碑旁打盹时的衣襟)。
熔炉温度不降反升,可熔浆的颜色慢慢从赤转金。
霍都的岩浆手臂开始崩裂,他瞪着发红的眼嘶吼:不可能!
这些记忆早被系统抹干净了,哪来的能量?!
因为你烧的是数据,我烧的是人心。我踩着熔浆往上走,金红交织的火焰在脚边翻涌,你懂什么叫值得被记住
住口!
一声暴喝震得熔炉震颤。
火焰中央,初代教主的意识终于显形——那是团黑雾裹着金纹,勉强维持着人形,却有半边脸是赵敏的轮廓。
他(或者说它)盯着那些灯火,声音里带着扭曲的恐惧:这些情感...会污染本源!
那就让本源...染上点人味。我掌心凝聚的真气突然暴涨,九阳的温暖混着血焰的灼热,在指尖凝成半尺长的光刃。
正要刺向那团黑雾,赵敏的声音突然穿透轰鸣:无忌!
快退!
他要引爆熔炉,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