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星溅到她手臂上时,她咬着唇没出声;
尝咸淡时,舌尖无意识舔过勺背的小动作;
还有关火后,偷偷用卫衣袖子擦汗的稚气——
每一个细节都跟明薇蔷截然不同。
明薇蔷从来不会让油烟沾上她的真丝睡袍。
她只会晃着红酒杯,用镶钻的长指甲点着米其林菜单说。
尝尝?林奕暖推来一碗晶莹的米饭,红烧肉的酱汁正慢慢渗进雪白米粒。
裴焰之夹起一块肉。
怎么样?她手指绞着卫衣下摆。
还行。裴焰之放下筷子。
这半个月,在渝城还习惯吗?
林奕暖正在盛汤的腕子一抖,鱼汤在碗沿溅起一滴。
她没想到裴焰之会问这个——她以为金主只会关心床笫之间的服从度。
阿姨很周到,每隔三天都会送来新鲜食材和生活用品。
她将汤碗轻轻推过去,指尖在碗底垫了张纸巾。
林奕暖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卫衣袖子下的手指蜷了蜷:还有我......我报了网课。
她指向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某在线教育平台的界面。
现在这个身份没有学历证明,我想先考下CATTI口译证书,还有......
想重新工作?裴焰之打断她,声音辨不出喜怒。
她想起徐炎警告过她必须与过去割裂,但此刻裴焰之指腹正摩挲着她刚做的笔记——
那上面还有她复习专八词汇时写下的批注。
不是现在!她急忙解释,我是说......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