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他......他去哪了?
徐炎的背影僵了一瞬。
他想起半小时前在SPA中心门口,裴焰之揉着太阳穴说的那句让医疗组准备两针B12——
自从明薇蔷上个月飞去米兰,裴焰之已经连续熬夜处理了三桩军火订单。
迪拜的谈判很重要。
他最终只是公事公办地回答,你也好好休息。
这次迪拜之行,会有危险吗?
徐炎的脚步顿住。
裴总安排得很周全。
他公事公办地回答,林小姐只需要做好翻译工作。
林奕暖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可我今天见到刀爷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看我的眼神......
你现在是裴总的人。
徐炎推了推眼镜,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撒坤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坏和裴氏的合作。
无关紧要。
这个词像根刺,精准扎进林奕暖的神经。
林奕暖突然将一杯水塞进他手里。
冰凉的玻璃杯相触的瞬间,她故意让手指擦过他的手腕:那至少喝口水再走吧,你出汗了。
徐炎接过水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与之前在缅北时斑驳的甲油形成鲜明对比。
林小姐,他突然开口,你知道裴总为什么选您来迪拜吗?
林奕暖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低头看着水杯里晃动的冰块:因为......我会阿拉伯语?
因为你足够聪明。
徐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聪明到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落地窗外,一架直升机正掠过棕榈岛上空。
轰鸣声中,林奕暖突然抓住徐炎的手腕:如果我死了......
她的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请把我的骨灰撒在云城外国语大学的樱花树下。
徐炎瞳孔骤缩,轻轻拍了拍林奕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