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低声道:“让我和他单独谈谈。”
楚晔辰的下颌线绷得死紧,褐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但最终,他冷冷扫了徐炎一眼,转身走向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巨响惊飞了路边的一群麻雀。
现在,只剩下林奕暖和徐炎两人。
热风卷着工地的尘土拂过,徐炎脱下黑色西装,白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他死死盯着林奕暖,眼神像是要把她刻进骨髓里。
“你和他……”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奕暖摘下墨镜,直视他的眼睛:“这重要吗?”
徐炎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所以当日你在剑桥图书馆跟我说的……”
“徐炎。”她打断他,“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可能。”
这句话像把刀,直接捅进徐炎的心脏。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如果没有楚晔辰呢?如果当初在迪拜,是我救下的你——”
“没有如果。”林奕暖平静地抽回手,“即使没有他,我也不会选择你。”
“徐炎。”林奕暖在他面前站定,声音很轻,“谢谢你将我的行踪保密。”
这句客气疏离的话像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徐炎的胸腔。
“我什么都没做。”他勉强扯出一个笑,目光却不敢直视林奕暖的眼睛,“只是……没告诉裴总他们你在剑桥。”
热风持续卷着工地的尘土掠过两人之间,林奕暖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记得那日在剑桥图书馆后的草坪上,徐炎风尘仆仆地赶来,在橡树下隐忍克制的模样。
徐炎至今记得林奕暖当时指尖的温度——冰凉,却像烙铁般烫穿了他的理智。
“裴总最近很焦躁。”他试图转移话题,指了指身后烂尾的赌场,“牌照被卡了三个月,每天损失惨重。”
林奕暖轻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裸露的钢筋水泥:“他活该。”
她的语气显得非常轻松,可徐炎却听出了里面淬了毒的恨意。
徐炎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牌照的事……是楚晔辰做的?”
林奕暖抬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不是,但是若真想从裴焰之手中拿下也应该轻而易举。”
徐炎早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