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突然叫着扭动起来。

卡莉一把撕下她嘴上的胶带。

贱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安妮尖声大叫，口红蹭到了下巴上，惹到老娘，你会死的很惨!

啪！卡莉反手一记耳光，安妮的头猛地偏向一侧，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老娘管你是谁的人。卡莉掐住安妮的下巴，大声朝着她吼道：再敢狗叫，现在就把你舌头割了喂狗。

林奕暖的注意力全在苏蘅身上。

她缓缓蹲下，与昔日视如亲姐妹的闺蜜平视，然后一声撕下胶带。

林奕、林奕暖......苏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

怎么从缅北活着回来？林奕暖轻笑，指尖抚过苏蘅的侧脸，托你的福，我在缅北浴火重生了。

她突然捏住苏蘅的脖子，说！当初为什么把我卖到缅北？

苏蘅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当时欠了太多钱......

二十万。林奕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命就值二十万？她打开安妮的手机相册，将屏幕怼到苏蘅面前，那这些女孩呢？八万？十万？

屏幕上是一排排年轻女孩的照片，每张都标注着日期和价格。

林奕暖翻到最前面——那是她被下药昏迷时拍的，标签写着优质货，20万，已出缅北KT园区。

苏蘅突然崩溃大喊：是！就是我把你卖到缅北的！

她的眼泪冲花了睫毛膏，凭什么？大学时你穷得连卫生巾都要用我的，毕业后却进了星辰国际！我借你钱交房租，你转头就拿下大单子，甚至还借钱给我！

苏蘅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你知道时尚圈多难混吗？我陪睡三个月才换来一个助理职位！

林奕暖的手开始发抖。

眼前这个面目扭曲的女人，和当年为她出头的闺蜜重叠在一起。

苏蘅狰狞的继续大笑着：网贷、整容、赌球......这些充斥着我当时的全部生活，我真的走投无路。

那时，安妮给我指了条明路，卖一个人抵我几个月工资。她歪头挑眉不屑的看着林奕暖，你猜我第一个想到谁？无父无母的你，消失了也没人在意......

啪！林奕暖的耳光打断了苏蘅的话。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苏蘅的嘴角立刻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