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挑了一件藏青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面料微弹,剪裁利落,既不松垮也不紧绷。曾小贤穿上后,肩膀被恰到好处地撑起来了,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那股挥之不去的猥琐气也被这得体的装扮压制下去几分。
“完美!”羽墨一拍手,“这一套搭配可以作为我们的‘基准方案’!去把衣服换下来,我们记下货号,等子乔的方案出来再一起决定买哪套!”
曾小贤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下意识地摸了摸面料,手感确实比他衣柜里那些起球的面料好太多。他偷偷地、快速地翻看了一下三件衣服的价格牌。
下一秒,他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多…多少?!”
他声音都变调了,一把拉住羽墨,把她拖到角落,压低声音,每个字都透着肉痛,“这一件衬衫就够我一个月停车费加零食预算了!这裤子……这裤子够我吃多少顿小龙虾啊!还有这外套!抢劫啊?!这价格是镶金边了吗?!”
“闭嘴!有点出息!”羽墨瞪他,用做美容时安抚焦虑客户的语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想你的赞助费!想想你的考核!这点投资是必须的!这叫包装!包装懂吗?”
“可是…这包装盒比我这月饼还贵啊…”曾小贤哭丧着脸,五官都皱成了一团,“而且,万一子乔的方案更便宜呢?”
“贱人曾,”一菲抱着手臂,慢悠悠地晃过来,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说要投资的。现在想临阵脱逃?可以啊,出门左转地下批发市场,五十块钱三件T恤还送袜子,穿去见你的金主爸爸吧。我想他们一定会对你‘质朴’的作风印象‘深刻’的。”
“到时候,倒数第一,你的上司……”
想到Lisa榕那张严肃的脸、犀利的眼神以及可能导致的扣钱、雪藏甚至发配到老年频道讲养生课的悲惨结局,曾小贤猛地打了个寒颤。他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壮士断腕般的悲壮:“我…我…我先试!等子乔!”
他还是没敢直接说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