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画图!”曾小贤下意识捂住眼睛,仿佛那曲线图能刺瞎他的狗眼。
曾老贤趁热打铁,虚拟的瓜子换成了一把虚拟的、金光闪闪的大扳手,在曾小贤脑袋上方比划:“看看!看看你这副怂样!被个女人亲一口就找不着北了!还‘贤儿’?呕——!老子都快被你恶心吐了!”
“你忘了她当年怎么绿得你头顶能跑马了?六年!整整六年!你特么就是个移动的绿化带!现在人家带着升级版的‘联合国维和部队(男友团)’杀回来,你就又摇着尾巴凑上去了?你的尊严呢?你的洁癖呢?被劳拉脚趾头数零钱的时候一起数掉啦?!”
“我…我没有!”曾小贤被骂得面红耳赤,试图反驳,但声音越来越小。曾老贤的虚拟扳手虽然砸不到实体,但每一下比划都像敲在他脆弱的自尊心上。
林浔继续补刀,语气冰冷如手术刀:“从公共卫生角度,与拥有如此复杂‘人际网络’的个体发生任何形式的体液交换,包括但不限于唾液交换,其感染未知病原体的风险指数呈几何级数增长。你的免疫系统,准备好迎接‘联合国军’的细菌战了吗?需要我帮你预约一个全身体检,含所有STD筛查的加急号吗?”
“体…体液交换?!”曾小贤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仿佛才意识到那个强吻的“恐怖”本质,脸色瞬间煞白。
曾老贤的虚拟扳手舞得更欢了,唾沫横飞:“还有你那的‘处女座洁癖’!平时别人摸一下你的东西你都跟死了亲爹似的!现在呢?被一个可能刚从巴勒斯坦战壕或者摩洛哥男厕所出来的女人啃了!你居然只是舔舔嘴?!你舔个屁啊舔!你咋不拿84消毒液漱口呢?!你的洁癖是薛定谔的吗?只对除劳拉以外的东西生效?!”
“我…我…”曾小贤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物理+精神+卫生”三重打击彻底轰懵了。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被老师骂哭的小学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劳拉那复杂的“关系网”、强吻的触感、以及林浔描述的“STD筛查”和曾老贤挥舞的金色大扳手…最后定格在众人异口同声指着他喊“绿色心情”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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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曾小贤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混合着羞愤、崩溃和终于被骂醒的哀嚎!他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头发凌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对着空气(主要是对着林浔和曾老贤的方向)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