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一走,刚才还勉强维持的食欲瞬间清零。众人放下餐具,双手抱胸,三堂会审的架势摆开,目光如炬射向曾小贤。
“犯贱!”
“可耻!”
“自绿!”(展博小声但清晰)
曾小贤头皮发麻,赶紧举起双手:
“停!听我狡辩…啊不,解释!第一!我昨晚在3602空房睡的!关谷可以作证!纯洁得像天山雪莲!”
“第二!我和劳拉现在就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朋友!比蒸馏水还纯!给她做早餐纯粹是国际友人间的礼仪!懂不懂?!”
子乔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曾老师,你说的朋友…是昨晚酒吧里你形容的那种——可以约会、聊天、唱歌、Happy,还不用负责任的朋友吗?”
“龌龊!”曾小贤义正辞严,“我是好男人!思想纯洁!就是单纯的朋友!”
胡一菲重重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盘子都跳了三跳:“少废话!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既然是‘纯朋友’,你带她回来过夜干嘛?!酒店是倒闭了吗?!”
曾小贤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他那漏洞百出、堪比筛子的“一刀两断计划”:“…总之!虽然过程有点小波折(被劳拉卖惨忽悠得差点找不到北),但结果还在掌控之中!我坚持了原则!没犯错误!就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陪她吃了顿饭!完美解决!”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一菲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指着曾小贤,手指都在抖:“你…你管这叫完美解决?!”
“昨天大家话说得那么明白了,林浔还特意拉你过去臭骂一顿,结果你陪她吃饭喝酒聊天Happy到人家‘喝醉’(重音)然后带回家?!曾小贤!你就是个宇宙级的蠢货!蠢得清新脱俗!”
她转向吕子乔,咬牙切齿:“我跟他无法沟通!吕子乔!你!给他开开窍!用他能听懂的语言!”
看在培根肉的面子上,吕子乔放下刀叉,化身“情场诸葛亮”,摇着不存在的羽扇:“曾老师啊,你觉得像劳拉这种‘铁索连舟’如履平地的‘航空母舰’,会缺你这条小舢板当‘朋友’吗?”
曾小贤迷茫:“不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