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刚才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下起来了。”
“行,刘绎同学,赶紧拿起你的画笔,给我画一幅雪景......这么稀奇的事情,我必须留个纪念。”
我看了一眼那只铅笔,又看了一眼那张已经被涂抹好几遍的纸,感觉这个要求有点超出我能力范围。
“有点难......我现在不在家,手边没有工具啊。”
“不用太精致啦,便于收藏就可以。”
“那好吧,简陋一点也行是吧?”
“能有多简陋?”
“只有一只铅笔,和一张破纸......行吗?”
“你......又进拘留所了?怎么这么寒酸呢?”
“没进拘留所......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拘留所了,我只是有点寒酸而已,你说对了。”
“哎呦......这不是新晋的刘总嘛?还说自己寒酸呢,真够逗的。”殷瑶语气挑衅。
“我可去你的吧......行了,没事儿别烦我,一天天跟个领导似的,净给我找事儿!”
“这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我不再回消息,转而给周民打去了电话。
周民这次倒是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喂?刘哥,有何指示?”
“嗯,周民,你现在马上去烂尾楼附近看着,把车停远一点,离得近的话最好走着去,看看烂尾楼里面进没进人,有什么情况立马告诉我。”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刘哥,你来吗?”
“我暂时去不了,你在那里看着吧......算了,你还是开着车吧,晚上没事儿的话,你就待在附近就行,”
我想让周民一直待在那里看着,但时间长了也不太好,索性让他自己把控。
周民答应地很爽快,随后我们结束了通话。
现在除了养好身子以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知道那批钱的下落,毕竟它现在在烂尾楼里面,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杜少华转移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