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其实冬天砸冰窟窿钓鱼更容易点,就是太冷,一般人坚持不住。”
“冬天江面上的风应该更大吧?”
现在江边的风已经不小,而这股寒风,走下大坝之后,便迅速减小,走进村子里的时候,寒风迅速消失。
“那可不,冬天的江面上,那风不仅大,还更冷,就算穿着狗皮袄都扛不住。”
想起冬天江面时的寒冷,二姨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沈国平好奇道:“那穿着军大衣呢?”
二姨夫看了他一眼,道:“要是军大衣里面穿上狗皮袄还差不多,而且最冷的是手和脚,就算是穿着翻毛皮鞋都没用。”
“那还是算了,一听就冷,别把耳朵冻坏了。”
口是心非的沈国平跟着二姨夫回到家,二姨已经把饭做好了。
别看沈国平只是个小辈,但既然是来串门,东北人就绝对不会怠慢。
看着桌子上的四道菜,沈国平食欲大开。
二姨的厨艺水平就是平常的家庭主妇水平,跟沈国平的母亲差不多,但二姨一家的态度表现出来了,所以沈国平这顿饭吃的很舒心。
“能喝点不?陪二姨夫喝点?”
沈国平赶紧摇头:“我喝不了白酒,太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