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你这是在毁谤我,我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色鬼!”
沈国平据理力争:“再说,我也没看过她长啥样,倒是她哥,我看到了,确实长得还不错!”
“啥毁谤你?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如果不是的话,那就不是呗!”
三爷爷嘿嘿笑着,很明显,他并没有相信沈国平说的话。
其实他作为老一辈,也想着让沈国平早点处个对象,最好过两年十八岁了,就结婚,然后早早的给他生个曾孙子出来。
“冤枉啊我,我比窦娥都冤!”
沈国平说着,看向窗外,此时恰好天空中又开始飘落一朵朵的雪花,沈国平看到下雪,顿时来了精神,指着窗外道:“三爷你看,外面都下雪了,这就是你冤枉我的证明!”
“滚蛋吧你,这又不是六月飞雪,咱们这里冬天下雪有什么稀奇的!”
一老一少闹了一会儿后,沈国平给三爷爷留下点饽饽和糖块后,便回家去了。
倒是三爷爷看到沈国平走后,自己一个人在炕上吃着糖,想着要不要趁着过年去沈国平家的时候,跟沈国平的爹娘透透口风。
“孩子大了,该娶媳妇了!”
要是换成以前的种花家,沈国平这个年纪的人,早就娶妻生子了,不过新的种花家有婚姻法约束,早点结婚倒是可以,但是婚姻并不受法律保护,哪怕是后世,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民不举官不究的事儿而已。
那边沈国平回家了,这边的赵家,赵悦回到家,抹干眼泪,把白面和肉都拿进屋子里,她家的下屋经常有耗子跑来跑去,这好东西要是被耗子糟蹋了,她能哭死。
“哥,你快点好起来吧!咱家现在有肉吃了。”
赵悦摘掉帽子和围巾,挨着哥哥在炕边坐下,看着哥哥已经舒展的眉头,她伸出手来,用手背试了试哥哥额头的温度。
发现没有早晨那么烫了之后,赵悦才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不少。
可是紧接着就是一股疲惫感从身体里面涌现出来,赵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距离下屋吃饭的时候还早,她边脱鞋上炕,拿出自己的枕头,靠着枕头,闭眼小憩了一会儿。
没想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太阳已经在西方的山头上,约莫再有半个小时,就会彻底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