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是在笑自己异想天开,本以为砍树的活儿很简单,结果却被现实狠狠地打了脸,还好沈国平没来,不知道这件事情。
在家里的沈国平可不知道这两人在水库那边玩儿似的干活。
他吃完早饭后,原本想要去跟赵悦唠嗑的,却被母亲叶淑玲打断,说是两人今天要做新被子,不能被打扰,沈国平想了想,自己干脆去西山溜达溜达。
说走就走,沈国平挎着背包,手里端着枪,便走出门。
结果刚走出家门,就被从东边走来的张治国叫住。
“国平,国平,等我一下!”
沈国平转身看过去,看到张治国脚步急匆匆的向自己小跑过来。
“咋了?治国哥?是你家我大爷找我有事么?”
这是他看到张治国找自己的第一个反应。
张治国跑过来,狠狠喘了两口气,道:“不是,是我找你。”
“你找我?啥事?”沈国平跟张治国之间没啥来往,张治国比他年龄大,两家住的也不近,要不是两个人一起去打过野猪,平时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的程度。
“是这样的,昨天我和我爹上山弄柴禾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树仓子,洞口有白霜,我爹说,里面好像有黑瞎子,所以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给弄了。”
“树仓子?没啥意思啊,熊胆不怎么值钱,倒是熊肉还行!”
对于不怎么值钱熊胆,沈国平没啥兴趣,虽然熊胆是药材,但是他家也用不上,相比起熊胆,他平时给家里人用的生命之水效果更好。
“啊?你不要熊胆么?”张治国有点傻眼,这黑瞎子身上最值钱的地方就是熊胆了,一个熊胆怎么也能卖个一百多块钱,当然这也分成色,草胆的话,价值最低,铜胆价格要高些,但是数量稀少。
物以稀为贵,在很多地方都很通用。
“你要么?”沈国平反问。
张治国道:“我倒是想要,但是这东西按照打猎的规矩来说,不能一个人独吞,所以,咱们还是一人一半好了。”
他所说的一人一半,指的是卖完熊胆后的钱,熊胆可不能切开。
“行!我寻思,多弄点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