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色清绝,眉眼清隽淡漠 一袭暗纹流云金纹广袖灵袍贴身垂落,衣料为顶级辉蚕灵纱,轻若无物,静坐自带仙泽。
他单手曲起,皓白修长的指节轻抵玉桌,慵懒撑着下颌,眉眼半阖,长睫垂落,掩去眸中万千深邃,一副白般无聊的模样。
另一只手轻执一柄镂空骨玉扇,扇骨为灵骨所制,扇面绘着古纹,极简却藏大慧。
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抬轻落,玉扇扇角轻叩冰凉的玉案台面。
笃—笃—笃—
清浅细碎的叩响在空寂大殿中悠悠回荡,节奏慵懒散漫,和着殿内徐徐灵风,衬得整座至尊宝殿愈发静谧安闲。
可就在此刻,那匀速轻叩玉桌的玉扇骤然一顿。
慵懒垂阖的长睫猛地一颤,方才松弛淡漠的眉眼瞬间微蹙,一抹极淡的不耐与讶异悄然掠过面容。
此刻心绪翻涌,万般慵懒尽数散去。
清浅叹息自唇边溢出,声线低沉清润,带着几分避不开尘嚣的无奈。
“怎么事情这么多啊。”
他轻声呢喃,语声慵懒,却落于虚空形成灵威。
“非得要我亲自动手。”
一声轻叹落定,他已然决断。
“也罢,修出这般剑气的结丹修士,确实足够我亲自去将痕迹尽数抹去,免的将这些事情暴露给宗主那一脉了。”
话音轻落,他抬起修长指尖,对着身前虚空轻轻一点。
指尖灵光浅漾,瞬息之间,一枚通体澄澈、的白玉简牍凭空凝形,悬浮于他身前半空。
灵识顺势探入玉简深处,无息录入数道秘讯,讯息录入完毕,悬浮的玉简微光一颤,化作一道流光金影,穿殿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