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如活物般闪烁着微光,他的灵识刚一靠近,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
静仉晨当即收回灵识,可就在此时,那层包裹城池的金色半球突然开始收缩,光膜波动愈发剧烈。
眼神一凝,足尖点地向后急退,同时将视线转向相邻的另一座城池。
并没有什么异常,城内有大量的生命气息,城外的田地上依旧有人族在辛勤劳动。
但静仉晨将视线凝聚在城墙上方的一处,一位身影同样看着他,相互对视着。
能在如此遥远的距离视物,对方的修为至少也是筑基以上。
静仉晨攥紧了剑柄,却见那道身影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过目光,重新望向那正在收缩的金色半球,没有丝毫要交流的意思。
看来这里发生的事,宗门多半已经知晓,甚至这阵法本身,就是宗门亲手布设。
若真是凶险,对方绝不会如此平静地在此观望。
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静仉晨反倒生出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
毕竟再过半日便能抵达九山本宗,此前一路提心吊胆,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此刻见无性命之忧,倒想看看这阵法最终会引出什么。
这并没有让静仉晨等待太久,那金色半球的收缩速度越来越快,光膜逐渐变得厚重,最终凝成一个不透明的金色光球,悬浮在城池上空。
下一刻,一股浩瀚沉重的灵压骤然扩散开来,静仉晨只觉胸口一闷,竟直直从半空坠落在地,传来一阵刺痛。
狂风呼啸着掠过,卷起地上的碎石,眼中满是慌乱,心底暗自后悔:这等灵压,绝非他能抗衡!
他踉跄着爬起,穿上灵鞋便要狂奔,跑出几步回头一瞥。
那金色光球仍在收缩,体积越来越小,直到缩成一人高时,光膜骤然碎裂,一道身影缓缓显露出来。
静仉晨的脚步猛地顿住,眼中灵力急速汇集,死死盯着那道身影,似曾相识的衣物着装,静仉晨有些迟疑。
那好像是自己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