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玄眼神冰冷,扫过他们:“崔佑璋,三年了,三年的布局,如果你连保持京中三个月稳定都做不到,那是我们两人无能,不如将权力拱手让人!
我离开一段时间,正好让那些魑魅魍魉都跳出来,一并清理了!至于危险……这才几年的时间那群狗东西就忘记了本王‘杀神’的名号了!”他握紧了手中长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些年来,他为了大虞,大到开源节流,筹措金银,献计献策,小到扶贫救弱,从不藏私!这次更是亲身深入北蛮虎穴。
如今他生死未卜,本王若连亲自去寻他都不敢,还有何颜面谈安邦定国!
何况,这次他本就是代我受过,那些人不敢直接对付我,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种深藏其后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明晰的自责、焦灼与恐惧。
“还有你,”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亲卫营统领,冷声道:“给我看好京城里的那些狗东西,如果在我回来之前再溜出去一只狗,你就自裁谢罪吧!”
他目光转向崔佑璋,“佑璋,请大长公主入宫,陪伴皇帝!京城交给你们了!”
崔佑璋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就知道劝不了,“是啊,如果三年的布局,他崔佑璋还不能保京城三个月的局势稳定,那他真的可以退隐山林,当个闲人了!”
萧墨玄交待完该交待的事后,换上许久未曾穿上的银色甲胄,提上银枪,大步向外走去。玄色的王袍在身后带起凌厉的风声。
秦歌,你最好活着!一定要活着!等着本王!
在萧墨玄带领着精兵连夜向玉屏峡谷奔袭的时候,杨映溪、墨雨、陈默、萧大四人也在玉屏山的密林里艰难求生!
玉屏峡谷西侧,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