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佑璋听得连连点头,大声附和:“对对对!秦歌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来来来,为了这心安理得的火锅,为了咱们以后都能这么痛快地吃饭,干一杯……”
萧墨玄看着杨映溪(秦歌)那因热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清澈眼眸中闪烁的智慧与坚定光芒,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与复杂。他举杯,与两人轻轻一碰。
“叮”的一声轻响,混着锅物的沸腾声、窗外雪的簌簌声,在这温暖的暖阁里格外悦耳。
这一刻,关于理想与现实、责任与享受的讨论,暂时落下了帷幕,融入这氤氲热气与醇酒美食之中,成为这个雪夜里,一份独特而深刻的记忆。
他们享受着当下的温暖与惬意,而这份惬意,并未消磨他们的意志,反而如同炭火般,悄然滋养着他们心中那片关于清明世道的理想图景。
三人都是自斟自饮,杨映溪的酒在第三杯的时候就已经被墨雨悄悄的换成度数极低的果酒了。
酒过三巡,身子暖了,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天南海北地聊着,不知怎的,话题就绕到了年前宫宴上,王家试图塞人的那桩事上。
崔佑璋嗤笑一声,灌下一杯酒:“那王家也真是够执着的,碰了那么多次钉子还不死心。这回居然找到长公主那里去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杨映溪夹起一片脆嫩的菠菜,在清汤里涮了涮,慢条斯理地说:
“利益使然而已。若能成功将女儿送入摄政王府,哪怕只是个侧妃,对王家而言,便是一道护身符,甚至是一步登天的阶梯。这等诱惑,足以让他们屡败屡战了。”
萧墨玄闻言,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厌烦:“痴心妄想。”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杨映溪略带嘲讽的道:“要不说人心有时很可笑,平时觉得的女人没什么用,但是关键时候总是寄希望于“献出一个美女”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想法?!”
崔佑璋似是想起什么的,看向萧墨玄:
“润焱,说真的,你这后院总不能一直空着吧?先王妃去世多年了。你就真没想过再娶?或者说,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关键是,长公主总在她的好闺蜜,也就是我的母亲耳边念叨这事,我母亲就会转而来念叨我!”他这么问也是被自己的母亲念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