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将账本放好,嗫喏几句没敢开口。
沈家这几年生意变差的原因她们都心知肚明,有那样一个败家主子,多少家业都会被挥霍光的。
看着这些账本,姜韫有些头疼地扶额,“上个月的账本,娘亲还没看吧?”
“夫人还没有来得及看,都送到小姐这边来了。”莺时说道。
姜韫又叹一口气,这账本要是被娘亲看到,估计又要生气了。
“对了,二房那边什么动静了?”姜韫问道。
“回小姐,昨日二夫人送了两万银子到账房,只是......余下的银钱,二夫人说老夫人已允她宽限几日。”莺时回道。
昨日是最后期限,孟芸从孟家凑了两万两银子送来,之后便跑去荣德堂找姜老夫人哭诉一番,姜老夫人顾念旧情便允她再宽限几日。
孟芸这套手段姜韫早有预料,剩下的这三万两若是一拖再拖,恐怕最后就会不了了之。
姜韫冷笑一声,“告诉老夫人,如果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孙女和儿媳对簿公堂,就让孟氏三日内将银钱还回来。”
“对了,顺便告诉她,孟氏什么时候将欠的银钱还完了,便什么时候恢复荣德堂的正常供应。”
莺时抿嘴一笑,“是小姐,奴婢明白。”
这时,霜芷匆匆进了书房。
“小姐,金矿山已被工部尚书尹大人接手,被绑的十几名雇工也已平安归家。”霜芷低声汇报。
姜韫点了点头,“好,我知晓了。”
工部尚书尹仲衡啊......
这倒让她有些意外,裴聿徊竟然会将金矿山交给此人,不过也好,尹仲衡那刚正不阿的性子,恐怕很难有人会从中捞到好处。
“这晟王还算有信诺......”莺时小声嘟哝一句。
姜韫笑笑,“他只是不屑与我周旋罢了。”
看着桌上的一摞账本,姜韫朝莺时勾了勾手指。
“莺时,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莺时兴奋地一拍手,“好啊小姐!咱们去哪儿?”
姜韫神秘一笑,“到时你便知道了......”
荣德堂。
姜老夫人靠在软榻上,勉强喝下了半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