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谨闻言,迟疑一瞬。
“公子,义云赌坊那边......还没有消息。”
陆迟砚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他,“发生了何事?”
“是沈卿辞,”文谨回道,“接连两晚,沈卿辞皆是赢钱便走,赌坊的王管事也真的放人了......”
陆迟砚垂眸沉思。
沉默片刻,文谨试探着开口,“公子,义云赌坊那边会不会出岔子?”
陆迟砚缓缓摇头,“不会,想来是乔大当家有所安排吧。”
“你去催一下义云赌坊那边,让他们速战速决,不要再拖了。”
若是再拖下去,三殿下那边怕是要着急了。
“是,公子。”文谨应下。
义云赌坊。
“又走了?”
昏暗的屋子里,上首位子的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
王肖低头,“是,属下无能。”
“无妨,”男子缓缓转动着手里的檀木串,“此举是我授意,不过听命行事罢了。”
“可是今晚沈卿辞赢走了赌坊五万两银子,属下......气不过。”一想到被白白拿走的五万两银票,王肖就觉得肉疼。
男子低声笑笑,“区区五万两而已......明晚便让他整个沈家都输进来。”
见对方胜券在握,王肖心中安定了不少,“一切但凭大当家吩咐。”
“不过有一事,属下要禀明大当家,陆世子那边......来催了。”
男子闻言,鼻间溢出一声冷嗤。
“急什么?给陆世子回消息,明晚收网。”
“是,属下这就去传信。”
王肖拱手应下,转身离开。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
男子手中的檀木串缓慢而有规律的转动,在经年累月的摸索下,木珠早已变得十分光滑油润。
昏黄朦胧的光线下,男子左侧额角处的刀疤若隐若现。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