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沙哑的声音,霜芷吓了一跳。
顾不得其他,她连忙握紧缰绳,奋力一甩——
“驾!”
马车内。
莺时端来一盆温水,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姜韫拿着温棉帕将脸浸湿,小心翼翼地撕下粘在脸上的人皮面具,将面具交给莺时。
莺时放下面盆接过面具,麻利地将面具收好,又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帕打湿,认认真真地帮自家主子擦拭脸上的药水。
“小姐,您没事吧?”莺时担忧询问。
“无妨......”
姜韫笑笑,声音里的嘶哑听得莺时快哭了。
“这祁大夫也真是的,怎么没说玉声散用到最后会这样伤人啊......”莺时忿忿道。
姜韫安抚般拍了拍她的手,“毕竟是毒药。”
还是祁玉初照她的意思改动过的,想必他也不知道这毒药的副作用吧,不过眼下嗓子的痛感已经比在赌坊时轻多了,估计用不了一会儿便能恢复。
莺时红着眼圈倒了一杯温茶,“小姐,您喝口茶润润喉。”
姜韫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喉,稍稍缓解了一下喉间的不适。
莺时看着自家小姐,心里后怕不已。
赌坊里鱼龙混杂,听说那大当家又是个狠角色,万一今晚小姐在赌坊出了什么意外,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莺时心头一酸,眼圈又红了几分。
“小姐,奴婢真是要怕死了,万幸您出来了......”莺时哽咽说着,一低头落下一滴泪来。
姜韫放下茶杯,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温声开口,“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好了好了......”
莺时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应了一声。
姜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以作安抚。
转过身,姜韫拉开窗户,深秋凛冽的夜风迎面吹来,将她心中的疲累吹散了些。
不管怎么说,今晚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事情总算是按照她的预想顺利解决。
真要说起来,还得感谢前世陆迟砚告诉她有关乔丰的事情,让她今晚的谋划多了几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