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韫掀了掀眼皮,“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知道的是......明日母亲可能不会让你好过。”
话音落下,沈卿辞身子一僵。
对啊!他只想着怎么对付义云赌坊了,忘了阿姐这边了!
若是阿姐知道他又去赌坊,非得杀了他不可!
“小央央,这事儿我可是配合你做的啊,你得帮我劝劝阿姐才行......”沈卿辞连忙说道。
姜韫神色无辜,“此事与我何干?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谁说和她无关?他们明明通信......
沈卿辞一愣,姜韫写给他的信,他看后都烧掉了。
眼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姜韫笑了笑,不再逗他,“好了舅舅,我会帮你向母亲解释的。”
“不过你要答应我,你我二人共谋之事不可对旁人提及,更不可告诉母亲。”
沈卿辞忙不迭应下,“你放心,我不会同任何人提及此事!”
姜韫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你来时有没有被旁人看到?”
沈卿辞自信一笑,“放心,我已经安排小厮顶替我乘车回府了,不会有人发现我来了镇国公府。”
“那便好。”姜韫淡淡道。
送走了沈卿辞,主仆三人回了卧房。
姜韫喝了安神茶正准备歇下,突然想起一事,连忙叫来莺时。
“莺时,方才我换下的那身衣服放哪里了?”
莺时原本打算待明日白天将那身绿色长衫烧毁,见姜韫要找便从里间将其拿了出来。
姜韫接过衣裳,在袖口处翻了翻,掏出一沓银票塞进了莺时的手里,“拿着,收好了。”
莺时不明所以,“小姐,这是......”
“这是买金矿山的银钱。”姜韫笑道。
莺时愣了愣,“这是......您今晚赌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