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国的细作。”
众朝臣一听纷纷议论起来,“这怎么又有北朔国的细作?”
“是啊,京城如此严防之地他们竟然敢派人前来,实在是太大胆了......”
“当我大晏朝的守卫是吃素的?真是上赶着送死!”
“北朔国这群野蛮之人,真该好好教训他们才是......”
裴承渊闻言,心中也有些疑惑。
竟然又有北朔国的细作?
真是不知死活,合该尽早灭了这个国家才是。
裴承渊看向戚丞相,就见对方也目露疑惑。
看来外祖父也不知晓此事啊......
不过也对,大晏朝上至皇室朝臣,下至黎民百姓,没有一人不厌恶北朔国,若外祖父早就知晓此事,应当会将铲除才是。
大殿内议论不止,惠殇帝皱了皱眉。
“肃静——”王公公喊了一声,殿内瞬时恢复安静。
裴聿徊见状继续说道,“京中守卫森严,按理说细作不可能在京中安稳藏了一年,更不可能顺利为北朔国偷送情报。”
“如此情况,只能说明在京城,有人做了他的靠山。”
“不过方才本王进宫之前得知,那细作已经招供,在京中庇护他之人,乃是大晏朝的官员。”
话音落下,更是引起一片哗然,众人纷纷猜测这名卖国贼究竟是谁。
裴聿徊看向裴承渊,开口询问,“三殿下可知,这幕后主使之人是谁?”
裴承渊皱紧眉头,“本宫不知,请皇叔明示。”
他如何知晓幕后之人?这般问他好似是他指使一般......
“对了,本王方才忘记说了,”裴聿徊缓缓开口,“这名细作在京中的身份,是义云赌坊的大当家。”
听到这个名字,裴承渊心里“咯噔”一声。
他方才说......细作是谁?
站在后面的陆迟砚闭了闭眼,隐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起,心口“扑通扑通”狂跳。
裴聿徊扫了陆迟砚一眼,冷声说出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