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这么说,”妇人低声道,“在这年纪轻轻寻了短见,想来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那也不能不要命啊......”有人叹息道,“有啥困难过不去,非得搭上这条命不可?”
妇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呢......”
余庆踮脚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就见几名衙役在院子里忙碌,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上面盖着白布。
余庆感到一阵阴森,不由得抖了抖。
“公子,咱们还是走吧......”余庆搓着自己的胳膊。
沈卿辞点点头,看了眼前面被人堵住的巷子,低头询问方才的妇人。
“婶子,您知道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位姓陶的?”
“姓陶的?”妇人想了想摇头,“没听说过......”
沈卿辞有些失望,看来这一时半会不方便找人了。
正准备离去,旁边突然有人出声,“姓陶的?”
“这院子里死了的人不就姓陶吗?”
沈卿辞愣住,“你说什么?”
“对啊没错,那公子的确姓陶。”那人肯定道,“昨日我从他门前经过,看到他同旁人在门口说话,对方喊的就是‘陶公子’。”
听到这话,沈卿辞心里重重一沉。
和余庆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惊骇。
镇国公府。
“自缢身亡?”姜韫抬头看向霜芷。
“是的小姐,官府已经盖棺定论了。”霜芷说道。
莺时神情露出几分惶恐,“这刚查到人就死了......”
姜韫垂眸。
她们还是慢了一步。
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知道了陶平仁是陆迟砚的人,虽然迟了一些......
笃、笃、笃。
姜韫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敲桌案,陷入沉思。
陆迟砚为人谨慎狡诈,从不轻易透露消息,凭借前世的记忆她姑且还能对付他一段时日,可若是时间久了,她恐怕很难应付......
该是想个好法子才行。
姜韫垂眸不语,影视和霜芷两人也不敢出声,只能一个劲儿地朝对方使眼色。
“有何事?”姜韫突然开口。
两人顿了顿,莺时看向霜芷,霜芷垂眼看向地面,她只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