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
陆迟砚趴在床榻上,薄被堪堪盖到腰上,露出大片的后背。
而原本光洁平滑的背上,此时正布满一条条殷红的鞭痕。
文谨拿着药膏,眉心紧紧拧起,小心翼翼地帮陆迟砚擦药。
“嘶——”药膏太凉,陆迟砚忍不住轻吸一口冷气。
文谨连忙停下手,担忧不已,“公子,可是小的弄疼您了?”
“无妨,”陆迟砚声音有些沙哑,“你继续吧。”
文谨只好尽量放轻动作,仔细地帮陆迟砚上药。
好不容易上完药,文谨额头已经冒出一层薄汗。
陆迟砚撑着坐起身,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因疼痛而泛红的眼眶看起来竟有一丝诡异。
文谨将药膏放到托盘里,看着陆迟砚虚弱的样子,很是担忧。
“公子,您怎么样了?”
陆迟砚强忍着背后的痛意,虚弱地笑了笑,“还好,上过药后好多了......”
文谨握紧双拳,低声抱怨,“三殿下下手也太狠了些......”
陆迟砚有些无奈,“好了,若非我主动负荆请罪,如何能求得殿下原谅?”
这一次损失严重,三殿下生气也是应当的,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罢了,他还可以承受。
文谨心疼自家公子,可见公子浑不在意,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禀报今日留川探查到的消息。
“公子,那位云舟公子目前还未查到下落,不过留川已经查过昨晚至今日出城的百姓名单,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仍在京中。”
陆迟砚点了点头,“恐怕自从上次他买下金矿山之后,就一直留在京中吧。”
既然想要对付他,那这人短时间内必然会留在京中,方便查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