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对方的目标是他,他就想个法子,引蛇出洞......
“对了,义云赌坊现下如何了?”陆迟砚突然想起这件事。
“回公子话,赌坊已经被金吾卫查封抄没,暂时有人把守。”文谨说道。
“嗯,”陆迟砚应了一声,“等过阵子官府重新竞卖,想法子买下来吧。”
文谨不解,“公子,如今官府已下明文限令,今后京中不得再开设赌坊,咱们还要义云赌坊做什么?”
“不能开赌坊,还可以干别的。”陆迟砚说道。
义云赌坊周边鱼龙混杂,最适合作为情报据点,他不能随意将这个地方丢弃,需得牢牢握在手中才行。
“你留意着官府的公告吧......”陆迟砚叮嘱一句。
文谨恭顺应下,“是,公子。”
——
是夜。
姜韫和沈卿在白日里辞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沈兰舒哄好,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没想到沈卿辞又赖在府上不肯走,直言要蹭镇国公府的酒喝,沈兰舒拗不过只好由着他。
可没想到沈卿辞喝了个酩酊大醉,口中胡言乱语,姜韫担心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打发管家将人送回去。
等收拾完回到院子,已经过了亥时。
姜韫正欲去书房,就见平日里不怎么露面的卫衡站在书房门口。
“姜小姐,王爷有请。”卫衡面无表情的说道。
姜韫心中默默叹息一声。
应付完一个又来一个......
“好,我收拾下就来。”